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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原来肖静也可以这么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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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快点!来不及了!”她头发都跑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被寒风吹得通红的额头上,却顾不上捋,“我们坐公交去海港镇得要半个小时呢!六点的约,现在都五点零五分了,天这么冷,要是再磨蹭,等咱们到了,人都冻成冰雕了!”

我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赶紧稳住身形,拍开她的手:“急啥,你忘了我们家老王的黑色大奔吗?又宽敞又暖和,还能直接把咱们送到地儿。”

“老王?”孙梦愣了半秒,突然拍了下脑门,眼睛瞪得溜圆,“对啊!王少他家那辆加长版大奔!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她瞬间松了口气,拽着我胳膊的力道都轻了,可还是催个不停,“那也快点,化妆也要好久呢!我那水蜜桃腮红得层层晕开才自然,你那蓝紫眼影还得画渐变,慢了照样赶不上!而且外面这么冷,妆化慢了,等会儿出去,脸上的妆都得被寒风吹花。”

“那快点!”我被孙梦拽着冲进106寝室,厚重的棉门帘在身后“啪”地落下,把十二月凛冽的寒风彻底关在了外面。寝室里暖气片正“嗡鸣”着散发着热气,靠窗的暖气片上还搭着两双刚洗过的袜子,在暖烘烘的空气里慢慢舒展,混着孙梦桌上护手霜的甜香,成了寒冬里最踏实的味道。

我蹲在书桌前翻抽屉,指尖划过几本厚厚的习题册,终于摸到了昨天新买的眼影盒——蓝色那块像冬日里被阳光晒化一角的冰湖,透着清透又冷冽的光泽;紫色那块则像傍晚时分被暮色染透的云层,带着点沉郁又温柔的暖调。旁边还躺着支银灰色眼线笔,笔帽上嵌着的细闪在台灯下明明灭灭,粉橘调的唇釉被我特意裹在绒布套里,就怕天太冷让膏体凝住,涂不开就麻烦了。

心里忍不住暗忖:肖静啊肖静,活了十七年,还是头回这么正经地捣鼓这些瓶瓶罐罐。等会儿老王瞧见我这模样,保准得惊得把嘴里的口香糖都咽下去,下巴能掉地上,嘴上却肯定还嘴硬,说不定会红着脸憋出句“哟,画中仙下凡了?”;至于阿洛嘛……他总说我穿校服最顺眼,平日里素面朝天惯了,他怕是从没见过我这般模样,不知道会不会愣得说不出话,耳根子偷偷红透呢?

“孙梦,我先去洗澡洗头,你自己先捯饬!”我把化妆品往桌上一推,抱起印着小熊图案的脸盆和灌满热水的暖水瓶就往走廊尽头的浴室跑。走廊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惊醒,“啪”地亮起暖黄的光,热水管刚打开时溅出的冷水带着冰碴子,“嘶”地落在手背上,激得人一哆嗦。等温水“哗哗”地漫过脖颈,才慢慢驱散了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气,脑子里却没闲着:我那件奶蓝色的棉服,到底配蓝色眼影还是紫色呢?都是蓝色会不会太素净了?可紫色跳脱,会不会和棉服的温柔感不搭……要不,眼尾叠点紫色试试?

洗完澡裹着厚浴巾往回走,走廊窗户缝里钻进来的风“嗖嗖”地刮,灌得人脖子后面凉飕飕的,赶紧把浴巾往紧里裹了裹,加快脚步钻进寝室。从衣柜摸出吹风机,踮着脚溜到阳台插上电,热风“呼呼”地卷着湿发,发丝渐渐蓬松起来,带着点洗发水的雪松味,混着阳台栏杆上结的薄霜气,倒有了点“冰山校草”肖洛翎那股清冷的意思。

“静静,好了吗?帮我化呗!”孙梦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带着点被暖气烘热的慵懒,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我关掉吹风机,甩了甩半干的头发进屋,发梢的水珠落在地板上,洇出小小的圆点,很快被暖气片烘成了淡淡的水雾。“你等下打算穿什么衣服?”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擦着头发,热气顺着毛巾钻进衣领,“得根据衣服调妆容,不然穿得厚鼓鼓的像个小粽子,化太浓反而怪,显得刻意。”

孙梦立刻从衣柜里翻出两件厚外套,“哗啦”一声摊在桌上:一件是米白色的短款羽绒服,领口镶着圈毛茸茸的狐狸毛,袖口还绣着细碎的雪花图案,拉链头是只圆滚滚的小熊;另一件是酒红色的毛呢大衣,腰间系着同色的皮质腰带,下摆刚好盖过膝盖,口袋边缘缝着精致的珍珠扣。“选哪个?”她举着两件衣服在镜子前转了圈,狐狸毛蹭得脸颊红扑扑的,“羽绒服暖和,跑起来方便,但是显得有点胖;大衣显身段,配长靴好看——你说简洁会不会穿得特正式?万一她穿小裙子,我穿羽绒服会不会太土了?”

“当然穿米白色啦,”我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伸手戳了戳那件羽绒服的小熊拉链头,“酒红色太跳脱了,我都穿蓝色,你穿那么深的颜色,站一起像调色盘洒了。再说了,十二月穿大衣多冷啊,冻得鼻子通红怎么好看?这米白色多温柔,配你那水蜜桃腮红,活脱脱一颗刚摘的奶油草莓。”

孙梦对着镜子把羽绒服往身上比了比,狐狸毛蹭得她鼻尖发痒,忍不住打了个轻喷嚏,又抬手摸了摸领口蓬松的毛边,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子:“也是哦,暖和最重要!冻成红鼻子可就不甜了。”她转身拉开衣柜下层的抽屉,翻出件奶白色高领毛衣,“那我里面穿这个,配加绒的牛仔裤,再穿你上次送我的那双奶茶色雪地靴,靴口还有圈毛毛呢,又暖又搭!”

她说着转身从书桌抽屉里翻出粉色的化妆包,拉链“哗啦”一声拉开,里面的眼影盘、腮红刷、唇釉管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快快来,先给我化妆!我这眼皮有点肿,你可得给我化得精神点。”

“行!”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后,镜子里映出我们俩凑在一起的脸,暖气片的热气把镜子蒙上了层薄雾,我伸手擦了擦,“先上BB霜,你这皮肤底子好,薄涂一层就行。”

挤了点BB霜在指尖搓热,轻轻拍在她脸颊上,指腹蹭过她的颧骨,带着点温热的触感。她乖乖仰着脸,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忽闪,等我拿粉饼往她鼻翼、下巴拍了拍定妆,才小声说:“你轻点,上次王少看我拍粉饼,说像在打年糕。”

“他懂什么,这叫精致。”我拿起粉扑往她额头压了压,底妆在暖光下透着自然的光泽,才算满意,“现在化眼妆,我这蓝色和紫色眼影……冬天嘛,天又冷又灰,要不给你涂个蓝色?像融了雪的湖面,亮堂点。”

她在镜子里点头:“听你的!”

我沾了点浅蓝色眼影,在她眼窝处轻轻晕开,又蘸了点更深的蓝在眼尾叠了层,像给湖面添了圈涟漪。拿出黑色眼线笔时,她下意识闭紧了眼,我笑着说:“别紧张,就画个细细的燕尾,显眼睛长。”

笔尖在她眼角轻轻勾勒,一条利落的小尾巴翘起来,瞬间让眼神活了几分。然后拿起她的睫毛夹,在睫毛根部轻轻一夹,“咔哒”一声,睫毛立刻翘了起来。刷睫毛膏时,她屏住呼吸不敢动,直到我把上下睫毛都刷得根根分明,像两把小扇子,才松了口气。

最后拿起腮红刷,沾了点水蜜桃味的腮红,在她颧骨上轻轻一扫,粉嘟嘟的颜色漫开来,像刚被暖风吹红的脸颊。“好了,”我把刷子往桌上一放,指了指镜子,“怎么样,好看吗?口红你自己涂吧,我记得你有支和腮红同色系的,配着刚好。”

孙梦凑近镜子,左看右看,突然伸手捂住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哇!这眼睛像含着光似的!腮红也甜甜的,果然没白等你洗澡!”她拿起那支粉橘调的唇釉,对着镜子细细涂了涂,抿了抿唇,转头冲我笑,“你看你看,是不是像咬了口桃子?”

镜子里的她,睫毛翘翘的,眼尾的小燕尾透着点俏皮,脸颊泛着自然的粉,配上米白色的羽绒服,像颗裹着糖霜的糯米团子。我忍不住点头:“像!甜得能齁死人。”

“那你快给自己化呀,”她推了推我,“我帮你选眼影,就用那盘蓝紫渐变吧,配你那件奶蓝色棉服,像把冬天的晚霞披在眼睛上了。”

我拿起眼影刷,刷毛蹭过粉盒边缘带起细闪,看着镜子里素净的自己,突然有点期待——等会儿老王那张贫嘴会惊得合不拢,还是会红着脸说“今天风太大迷了眼”?阿洛呢?他总爱用“还行”两个字打发人,这次会不会盯着我看愣了神,耳根悄悄泛出红来?

“那……孙梦,你自己再整理一下,把衣服穿上,等等我!”我把化妆刷往桌上一放,指尖还残留着眼影粉的细腻触感。

“放心,不打扰你化妆!”孙梦正对着镜子系羽绒服的小熊拉链,闻言回头冲我眨眨眼,“化完叫我一声,我保证不偷看!”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桌布上轻轻敲了敲。肖静啊肖静,你这双手除了握笔刷题、掰过王少的胳膊、替阿洛挡过拳头,终于要碰这些亮晶晶的瓶瓶罐罐了。上次正经化妆还是小学演童话剧,被老师糊了满脸腮红,像颗圆滚滚的苹果。

先拧开保湿霜的盖子,乳白的膏体带着清甜的梨花香——是孙梦偷偷塞给我的,说“上妆前涂这个,卡粉会被笑话”。指尖沾了点往脸上抹,冰凉的膏体在掌心搓热,顺着脸颊、额头、下巴慢慢推开,皮肤像喝饱了水,透着润润的光。

拿起BB霜挤在粉扑上,轻轻往脸上扑。不是那种假白的色号,是带着点暖调的自然色,扑完像给皮肤磨了层柔光,小痘印和熬夜的暗沉都淡了下去,却还保留着原本的肌理,透着点“天生好皮肤”的乖巧。再用散粉扑沾了点蜜粉,在T区轻轻按了按,鼻尖的油光立刻哑光了,连呼吸都觉得清爽。

我拿起那件奶蓝色棉服往镜子前比了比,柔和的色调映得脸颊都亮了几分。转头看桌上的眼影——蓝色像结了薄冰的湖面,紫色像深冬傍晚最后一抹晚霞。要不……用蓝色铺底,紫色代替眼线在睫毛根晕开,再叠点银灰?这样既不张扬,又藏着点小心思。

想着就用指腹沾了点蓝色眼影,在眼皮上轻轻拍开。冰凉的粉触得眼皮有点痒,忍不住眨了眨眼,睫毛扫过指尖像小扇子。再换把刀锋刷,沾了点深紫色眼影沿着睫毛根细细晕染,像给眼睛镶了圈温柔的边框。银灰色眼线笔在眼尾轻轻勾了下,没敢画太尖的尾巴,就弯出个小小的弧度,像被风吹起的月牙。

睫毛夹“咔嗒”一声咬住睫毛,用力捏了三下,松开时睫毛翘得像小伞骨。睫毛膏的刷头在睫毛上轻轻梳开,根根分明地立着,眨眼时带起细碎的风。最后拿起腮红刷,沾了点浅粉的腮红,在颧骨上轻轻扫过,不仔细看像皮肤自然透出的红晕,凑近了才发现那点甜甜的粉,像刚被暖气烘热的脸颊。

粉橘调的唇釉拧开时带着水蜜桃的甜香,用指尖沾了点轻轻点在嘴唇上,抿开时唇峰染上自然的光泽,不抢眼,却让嘴角的弧度都软了下来。

我对着镜子眨了眨眼,妆容总算妥当了。先不忙着细究,转身开始换衣服——脱下单薄的秋衣,套上早上刚买的奶杏色毛衣裙。软糯的针织料贴着皮肤,中间的菱形纹路像撒了把细糖,V领的弧度刚好露出点锁骨,不刻意,却添了点小秀气。袖口的花边层层叠叠,蹭着掌心像沾了圈奶油,暖乎乎的。

再穿上奶白色的加绒连裤袜,袜腰的珍珠纹松紧带轻轻裹着腰腹,里面的羊羔绒像会呼吸似的贴在腿上,从腰到脚踝都被暖融融的绒毛裹着,膝盖窝那里尤其舒服,像是垫了块软乎乎的云。

翻出压箱底的灰白色雪地靴,鞋口的绒毛蹭着脚踝,侧边的白色毛球随着动作轻轻晃悠,踩在地上发出“噗嗤噗嗤”的软响。最后穿上那件奶蓝色棉服,拉链“刺啦”往上拉,毛茸茸的立领正好卡在下巴底下,暖得连呼吸都带着热气,像被人用暖手宝捂住了半张脸。奶杏色的裙摆从棉服下摆露出一小截,和奶蓝色配在一起,像把春天的嫩色揉进了寒冬,温柔得让人想叹口气。

我往镜子前一站——心跳突然漏了半拍。这比早上在服装店试穿还要美上十个度!蓝紫渐变的眼妆藏在睫毛下,笑起来时像落了星子;腮红和唇釉透着自然的甜,配着奶蓝色的棉服,整个人像裹在里。哪里还是那个刷题到凌晨、跟王少拌嘴时会炸毛的肖静?分明是个被温柔浸透的小姑娘。

原来肖静也可以这么美。不是肖洛翎的冷硬,不是“共主”的强势,就是干干净净、软软糯糯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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