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简直是天价啊！（2/2）
一缕缕掺在黑发里，看着就上了岁数。
大叔话特别少，全程都安安静静守着摊子。
不像别的摊主那样吆喝揽客，有人问才开口。
没人问就一言不发，看着格外寡言。
听到周安问话，大叔慢悠悠抬了抬眼皮。
扫了一眼摊位上的鸟，言简意赅，语气平淡地吐出三个字：
“盔犀鸟。”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多说一句别的。
说完就又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草绳，一副不愿多聊的样子。
周安闻言，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点了点头，把这名字记在了心里，目光又重新落回摊位上。
这摊子上不算小，整整齐齐摆着五六只盔犀鸟。
一只只并排放在铺了干稻草的木板上，体型都差不多大。
个个都是一米多长的个头，看着格外壮实。
周安心里暗自琢磨，这黑市上卖野鸟的摊位他见多了。
全都想方设法抓活的，用绳子绑着腿。
关在竹笼里，摆在摊位上叫唤。
毕竟这年月，人人都想吃口新鲜的。
活的野味现杀现吃，肉质鲜嫩，吃着也放心。
可要是死的野味，谁也不知道死了多久，放了多长时间。
眼下天气渐渐热了，气温一天比一天高。
死禽死兽放久了，特别容易发烂发臭。
不仅没法吃，还容易吃坏肚子，根本没人愿意买。
可眼前这摊位上的五六只盔犀鸟，全都是死的。
身子僵硬，羽毛也没了活鸟的灵动劲，看着确实不太新鲜了。
周安越看越觉得奇怪，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里满是疑惑。
再次看向摊主，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叔，这盔犀鸟都死了，看着好像不太新鲜了。
这肉还能吃吗？买回去怕是没法入口吧？”
他这话问得实在，全是普通老百姓买野味的真实顾虑。
毕竟在这个年代，买野味就是为了吃口肉。
要是肉不新鲜不能吃，买回去就完全没用了，白白浪费钱。
周安这话刚问出口，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传到了，周围围观人的耳朵里。
原本凑在摊位前低头打量盔犀鸟、小声议论的众人。
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抬起头，目光全都落在了周安身上。
大伙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还有点善意的打趣。
一眼就看出来，这小伙子是个刚逛黑市的新手。
压根不懂这盔犀鸟的门道，只当是普通野鸟想着吃肉，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周围这些常逛黑市、懂点山货门道的人们，性子都还算热心。
看周安是真不懂，也没藏着掖着。
立马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给周安讲解起来。
一个站在左侧，穿着粗布短褂的中年汉子。
先开了口，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小伙子，一看你就是头回见这东西，这盔犀鸟，可不是用来吃肉的！
咱山里再稀罕的野鸟，也没这么金贵，它可不是寻常野味。”
周安听得满肚子疑惑，眉头皱得更紧了。
下意识又打量了一眼摊位上的盔犀鸟。
身上羽毛深棕暗沉，看着一点都不艳丽。
实在想不出别的用处，当即开口问道：
“不是用来吃肉的，那买这干啥呀？难不成是要它的羽毛？
可这羽毛也不漂亮，灰扑扑的，没啥用处啊？”
他这话刚落，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看着懂行的老头。
立马摇了摇头，接过话茬解释：
“也不是为了这羽毛，这鸟的羽毛不值钱，没人稀罕！
大伙要它，是为了它的头，准确来说，是为了它脑袋上的头骨！”
这话一出，周安更懵了。
盯着盔犀鸟红黄相间的脑袋，满脸不解。
周围的人也没卖关子，一人一句。
你搭一句我补一句，慢慢给周安讲清楚了里头的门道。
周安站在原地，静静听着，心里渐渐明白过来。
原来在这60年代，这盔犀鸟，尤其是雄性的盔犀鸟，绝对是黑市上顶顶值钱的鸟类。
价值甚至远超象牙！
那时候象牙就已是稀罕物件，可这盔犀鸟的头骨，比象牙还要紧俏、还要值钱。
在黑市和暗地里的收藏圈子里，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这鸟数量稀少，难猎得很，越是少见就越金贵。
成了东南亚和中国南方一带，最暴利的野生动物贸易品之一。
寻常人要是能猎到一只，拿到黑市上来，立马就能被人抢着买。
转手就能赚一大笔钱，几年的温饱都不用愁。
周安听完众人的讲解，心里彻底震惊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看着不起眼的死鸟，竟然不是用来吃肉的寻常野味。
脑袋上的头骨竟是这般至宝，价值比象牙还高，还是黑市上的硬通货。
周安听周围人七嘴八舌说着，这盔犀鸟是比象牙还金贵的硬通货。
心里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下意识就想知道这鸟到底能卖多少钱。
当即往前凑了凑，看向守摊的白发大叔，开口问道：
“大叔，听大伙说这东西金贵得很，那你这盔犀鸟，卖的多少钱呀？”
摊主本来一直沉默着，闻言抬了抬眼，语气依旧寡淡。
没半点多余的吆喝，指着摊位上个头最大、脑袋上红黄颜色最鲜亮的几只，开口报价：
“品相好的雄鸟，一只二百八，不还价，少一分都不卖。”
“二百八？！”
周安听完，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嘴巴都微微张开。
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心里狠狠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在这年头，城里正经工厂的工人，累死累活干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钱。
可这一只盔犀鸟，竟然要二百八十块。
相当于普通工人七八个月的工资！
攒这么一笔钱，普通人要省吃俭用大半年才行！
周安心里直呼离谱，这价格也太贵了。
简直是天价啊！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不就是个鸟头骨吗？
再金贵也不至于卖这么贵啊！
周安实在想不通其中的门道，又接着追问摊主：
“大叔，这鸟的头骨究竟有啥了不得的用处？
就算是硬通货，也不能贵到这个地步啊，咋能卖这么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