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这是在干啥?这是啥操作?(1/2)
他拖着野猪,大步流星地走向晒谷场。
还没到地方,鼎沸的人声和喧嚣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整个晒谷场,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厨房和社交中心。
几十号人在这里忙碌着,笑声、说话声、剁菜声。
交织成一曲,欢快而充满烟火气的交响乐。
村里的妇人们围在一起,择菜的择菜,洗米的洗米。
男人们则正用河里挖来的黄泥,混合着稻草。
再垒上几块石头,现场搭建起一个个简易又实用的大土灶。
火光跳跃,浓烟升腾。
一切都显得那么原始,却又充满了生命力。
“周安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瞬间,整个晒谷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周安身后,拖着的那个“大家伙”时。
现场先是诡异地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叹声。
“昨天就听说周安活捉了一群野猪,今儿算是开眼了!”
“小安这孩子真是有本事啊!”
“哈哈哈!看来咱们今天晚上是有口福喽!”
一个汉子扯着嗓子开玩笑道,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周安也笑了,他将野猪拖到一块空地上,冲着大家拱了拱手。
“各位叔伯婶娘们辛苦了!今天大家敞开了吃,肉管够!”
“好!”
“小安兄弟敞亮!”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姜父跟在后面,看着眼前的一幕,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满是自豪。
这个女婿,他没选错!
就在这时,两个身材壮实的年轻人。
抬着一个用竹竿穿起来的巨大网兜,挤进了人群。
“让一让,让一让!”
“小安兄弟!恭喜!恭喜啊!”
周安回头一看,认出了来人。
正是上次和他一起上山打猎,福贵哥的发小,大庆和小龙。
“大庆哥,小龙哥,你们怎么来了?”
周安有些意外,连忙迎了上去。
“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们能不来吗?”
大庆咧着嘴,笑得一脸憨厚。
“兄弟我们也没啥好东西送你,这是我们哥俩上山弄的一点野味,给你添个菜!”
说着,他和小龙将肩上的竹竿放下。
那巨大的网兜一落地,里面顿时扑腾起来。
周安凑近一看,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好家伙!
满满一大网兜!里面全是五颜六色,活蹦乱跳的野鸡。
羽毛华丽,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红腹锦鸡。
体态健硕,鸡冠鲜红的红原鸡。
还有一群灰扑扑、圆滚滚,正挤在一起“咕咕”叫的竹鸡......
粗略一数,少说也有二十多只。
“大庆哥,这......这也太多了,我怎么好收呢!”
“嗨!都是一起上山的兄弟,这点东西算啥!”
小龙一摆手,豪爽地说道。
“这点东西,就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你今天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兄弟!”
旁边围观的村民也纷纷起哄。
“是啊,小安,这是大庆他们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咱们寨子,讲究的就是这个!有来有往!”
看着一张张朴实热情的笑脸,周安感觉一股暖流在心中涌动。
他不再推辞,郑重地对两人抱了抱拳。
“好!那兄弟我就不客气了!
多谢大庆哥,多谢小龙哥!等会儿一定多喝几杯!”
“这就对了嘛!”
大庆和小龙咧嘴笑了起来。
晒谷场上的气氛,愈发火热。
很快,姜母提着一个硕大的木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桶里是刚烧开的滚水,热气腾腾。
“来来来,搭把手!”
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立刻上前。
七手八脚地将网兜里那些,还在扑腾的野鸡抓出来。
她们的手法极为娴熟,一手抓住鸡翅,一手捏住鸡头。
在脖子上一抹,把血放干净。
然后迅速扔进旁边,准备好的木盆里。
一只只野鸡,被扔进滚烫的热水里。
“哗啦——”
热水一浇,再用木棍一搅。
用热水烫过之后,拔毛就容易多了。
妇人们围坐在一起,一边飞快地给野鸡拔毛,一边拉着家常,笑声不断。
孩子们则在晒谷场上,追逐打闹。
不时跑到堆放野味的地方,对着那些野猪指指点点,满眼都是好奇和垂涎。
“小安啊,”
一个正在给红腹锦鸡拔毛的婶子,抬起头,冲着不远处的周安问道。
“这野鸡都拾掇上了,那大家伙啥时候动刀啊?
这野猪可不小,杀完还得分解,费工夫呢!”
她这话一出,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亮了,纷纷看向周安。
毕竟,二十多只野鸡虽然看着多。
但分到全寨子几百口人嘴里,也就是尝个鲜。
真正的大头,还得是那几头野猪。
那厚实的膘,那壮硕的腿。
光是想想,就让人忍不住吞口水。
周安正和姜父说着话,闻言笑了笑,朗声回应道。
“婶子,不着急,再等一会儿。”
“等?”
那婶子有些纳闷,问道。
“等啥呀?再不动手,怕到时候来不及开席了。”
“是啊,小安,还等啥?”
“早点杀了,咱也好处理处理啊。”
几个性子急的汉子,也跟着附和起来。
他们倒不是催促,纯粹是心急。
周安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他走到人群中间。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各位叔伯婶娘,福贵哥的媳妇儿是玛依姑娘,大伙应该也都知道了。
玛依的娘家人,僳僳族的亲戚们,正在从隔壁寨子赶过来。
咱们再稍微等等,等亲家到了,再杀不迟。”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哦,原来是等亲家啊,应该的,应该的!”
“是这个理,结婚是大事,得主家到齐了才热闹!”
但刚才那个婶子还是有点不解,她快人快语地问道。
“小安,等人是应该的。
可杀猪也不耽误啥啊,为啥非要等他们来了再杀?”
这个问题,也是在场大部分人心中的疑惑。
在他们看来,杀猪就是个力气活,谁杀不是杀?
周安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解释道。
“因为玛依他们是僳僳族,对于杀猪。
尤其是这种山里捕获的大野猪,他们有自已的讲究和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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