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玩弄于股掌之间(1/2)
“这声音...这说话方式...再加上那句「楼上」...如果我的预感没错的话...「现在的我」要是和「那位访客」见面,可能会有点糟糕啊...”
清宫月乃把头发放下,变成自己平时的模样——可身上的服装却完全是刚才在桌游咖啡店里扮演的“清丸”的那一套。
要是是稍微迟钝点的番长先生还好,但如果是另一个员工,“她”肯定能立刻识破自己的真实身份。
要是在这暴露真身就危险了。
结合半小时前发生的事情,那就不是“其实清宫月乃还是个小有名气的人”这种程度能糊弄过去的了。
毕竟——她已经知道番长先生喜欢的人,就是“清宫月乃”了。
“现在被认出来就太糟了!”
这已经不仅仅是尴尬了,更极端地说——如果“她”对番长先生的感情太深,说不定还会演变成一场修罗场...
总之现在就是很糟糕。
清宫月乃几乎是弹跳一般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管哪里都行,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才行。
而就在这时,看到她这个反应...师父“啊”了一声,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哦,不愧是师父,也是清宫月乃的亲戚,曾经的女流棋士,立刻就洞察了她的意图——
“啊,老是隔着门也不太好呢!你先进来吧。”
“这个————!!”
不知是出于天然还是故意,她用那种让人搞不清楚的善意,把访客请了进来。
想想也是,真理小姐从以前下棋时就是这种人。
一开始还和你轻松愉快地下着和风细雨的棋,结果突然笑嘻嘻地下一手让人直接坠入地狱泥潭的杀招。
她就是这种人,从以前就是。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伴随着说话声,门把转动的咔哒声响起。
时间已经不多了。
就像进入将棋的终盘一样,清宫月乃现在能走的,只剩下一步。
就在她身后的这张椅子背后——也就是她刚才躲过的那个地方。
“一定要来得及!”
清宫月乃飞快地脱下鞋子,一只手抓着鞋,猛地钻进了那更衣箱,唰地一下拉上了帘子。
她屏住呼吸,专注聆听外头的动静。
“那我就打扰了!”
熟悉的声音进了门...没错,就是她,关键是——
“咦?”
“怎么了吗?”
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清宫月乃看着眼前微微摇晃的帘子,心脏怦怦直跳。
呜啊,要是再早个几秒钟进来,这帘子的晃动也该停下来了...
她满肚子怨气地埋怨起师父那过于迅速的判断。
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清宫月乃感觉得出来,帘子外的师父肯定在坏笑着。
她一定觉得无论结果如何都很好玩吧...她就是这种人。
然后,这场赌局的结果——
“哦,虽然只是高了一层楼,但窗外的风景就挺不一样的嘛!”
看来,这回是清宫月乃赢了,来访者并没有注意到更衣箱这边,而是被窗外的景色吸引走了注意力。
师父轻轻地吐了口气,她面对这种局面倒是爽快。
“哈哈,如果你喜欢这景色的话,尽管随便欣赏吧。”
她当然不会多嘴暴露清宫月乃,甚至可以说...这就像是在告诉她赌赢了的话就给你奖励似的,把来访者的身份明明白白地展示给她看。
“——莲实夕日小姐。”
“请您落座,我现在去为您沏茶。”
“谢谢,啊,那个,额,您费心了?”
莲实夕日说着并不习惯的敬语,被真理小姐引导走向了这里——更衣柜的附近。
她的“卡擦卡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清宫月乃又是害怕,同时又聚精会神,竖起耳朵探查房间内的情况
莲实夕日走到了更衣柜前,清宫月乃与她之间仅仅隔着一块布,明明互相认识却又不能让她发现自己,这样的紧张感达到了极点。
“那么,失礼了。”
莲实夕日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更衣柜的异样,坐在了宾客席的椅子上。
清宫月乃轻拍一下胸口松了口气。
虽然现在莲实夕日距离自己还是很近,但是她背对着更衣柜,所以位置暴露的可能性已经尽可能得低——
“欸?”
“怎么了嘛?”
刚刚坐下的莲实夕日突然说了句话,师父应答了她,她十分惊讶地继续说道。
“不是,怎么感觉...椅子,还热乎的?”
因为有人刚刚还坐在上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想不到的角度,清宫月乃的心脏怦怦乱跳,没想到竟然在现实当中感受到了被名侦探穷追猛打的犯人的感觉。
如果这个推测继续发展下去,“感觉这里有别人”“这个房间里面没有什么可供躲藏的地方”“最有可能的地方是...”
这样的思路延续下去,最后拉开这个更衣柜的帘子,这种发展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这些精神上的焦虑,清宫月乃清楚地知道这是将棋手的职业病,但以但想到了这里就没法回去了。
她瘫坐在小小的椅子上,双手环抱在膝盖上,害怕地颤抖起来,感觉在莲实夕日推理出来之前,声音和震动就可能暴露自己的存在。
不过,就在此时,真理小姐出手相救。
“啊,抱歉,我刚才稍微放下工作换个心情。”
真理小姐有点害羞地解释道,莲实夕日听到了之后,似乎误以为是真理小姐刚刚坐在这里。
“啊,没有没有。”
莲实夕日这么说了之后,就再也不提这件事情了。
清宫月乃轻拍一下胸口松了口气,身体也停止了颤抖。
尽管万般不甘,真理小姐...师父还是一如既往得厉害,就像刚才,不仅隐藏了清宫月乃的存在,但也绝对没有说“谎”。
真理小姐实际上,不仅“放下工作换个心情”,还“和清宫月乃说话”。
她只不过省略了后半部分,莲实夕日就自顾自地以为是“真理小姐坐在这里工作的”。
师父那独特的敏锐与才华,依旧如故,这让清宫月乃感到由衷的欣喜。
但是,每当她切实感受到这一点时,却又不禁陷入深深的感慨。
为何,为何她一直是自己追寻的目标,却未能成为她所期待的女流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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