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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呦呦:我在爸爸的画里看到过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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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媒体朋友,各位远道而来的嘉宾,感谢大家来到《轰炸东京》剧组,首先简单说一下现场要求。」

他指向被安全隔离带清晰划分出的区域,霍克3真品和一旁搭建的绿幕拍摄区位于核心。

「为了保证收音和拍摄安全,请大家在隔离带外指定的媒体区和嘉宾区活动。我们的摄影机位和轨道都已经设定好,大家的座位角度是经过计算的,不会穿帮,也不会影响现场收音。待会儿现场会非常安静,我们需要捕捉最细微的表演情绪,还请大家配合。」

今天是杀青日、宣传日,当然也是开放日,郭帆顺势和嘉宾们开始讲解剧组拍摄的一些小细节、小彩蛋,增加过程中的乐趣。

「今天是整部电影的最后一场戏,也是整个故事的终点。张震饰演的林恒从1939年的野猫山虫洞出发,在2025年抵达现代东京,他是最后一位抵达未来的飞行员,那我们会如何实现这样的拍摄呢?」

郭帆侧身,引导大家看向驾驶舱,张震穿著磨损的飞行服在技术人员的协助下坐进狭小的空间。

「飞机现在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六轴液压平台上。等拍摄开始,这个平台会根据预设程序,模拟飞机在空中遭遇气流、转向、俯冲时的所有颠簸和姿态变化。演员感受到的晃动、倾斜,都是真实的物理反馈,这能让他最本能地给出飞行员的反应。」

他又指向飞机后方巨大的绿幕,「现在大家和演员一同看到的绿幕,在最终的电影里将是2025年东京湾上空的云海与城市天际线,我们的特效团队已经基于卫星数据和实地拍摄,构建了完整的数字东京。」

「大家待会可以通过现场的小型监视器,看一看用实时光学合成技术做出来的初步合成的画面,演员的视线方向、光线反射会和虚拟背景完美匹配。」

「所以今天大家将看到的会是一场静默的飞行。」郭帆总结道,声音放缓,带著一种肃穆感,「今天没有真正的引擎轰鸣,但所有的技术手段都将服务于一个最核心的情感时刻「7

「一位来自1939年的年轻军人,在穿越了86年的时光后,面对一个陌生的未来,最终会做什么选择呢?我们将在这里,在历史的见证下,拍摄这个关于战争与和平的结局,谢谢大家。」

采访和嘉宾区域响起掌声,只是对剧组到现在也不剧透大结局的做法很无奈,特别是对于媒体记者来说,这严重影响了他们的撰稿工作。

液压平台启动,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机器低沉的「嗡嗡」声模拟著高空巡航的震颤。

张震坐在驾驶舱内,身体随著模拟的晃动本能地调整,他的自光锐利地投向绿幕之外的虚空,双手稳定地握住操纵杆。

监视器屏幕上,通过实时合成技术,2025年东京湾上空的数字云层与他坚毅的面容已然拼合在一起。

」A!」

第一条拍摄开始。

最后这一段可以说就是张震的独角戏,并且是没有台词的独角戏,监视器中的他穿越了云层,看到下方完全陌生的、充满未来感的摩天楼群时,脸上的表情层次分明:

先是战斗状态的紧绷,随即是巨大的困惑与震撼,瞳孔微微放大,仿佛在无声地质问眼前超现实的景象。

最后,所有的情绪沉淀为一种深重的迷茫与不确定。

」Cut!」

路宽喊停,现场安静了一瞬,随即从媒体和嘉宾区传来一阵赞赏和议论。

监视器旁的几位二战历史协会代表也频频点头,显然被这段无声的表演所传递的剧烈内心冲突打动了,在大家看来,这条表演已经足够出色,情感饱满,技术准确。

只是张震自己不敢怠慢,他知道导演的要求一向是很高的,禁不住侧头去看监视器后的路宽,等待他看完回放后的指导、指示。

后者沉默地看了两遍回放,脸上倒没有什么不满意,但也没有通常得到一条好表演后的放松,仍在凝神斟酌某些细节。

「张震,状态非常好,特别是情绪层次。」路宽的声音通过对讲响起,先给予了明确的肯定,男演员在舱内微微松了口气。

但他接下来的话又让气氛又微微收紧:「我们保一条。不过在开始前,我想再调一个细节。」

导演离开监视器,走到飞机旁。

「你的手。」路宽仰头对驾驶舱里的张震示意了一下,因为距离较远,他依旧拿著对讲:「你刚才握杆的姿势是一个飞行员的手,稳定且有控制力,这没问题。但我们需要的是1939年的飞行员林恒的手,这两者之间有细微的差别,能想通吗?」

张震低头看了看自己放在操纵杆上的手,露出思索的神情。

路宽顿了顿,像是在和他探讨一个技术细节:「霍克3这种老式双翼机,没有助力系统,操纵杆很重,需要飞行员用身体去压、去抢。长期飞这种飞机的人,尤其是一个时刻准备投入格斗的战士,他的手掌、虎口甚至小臂的肌肉,会形成一种特殊的记忆。」

「这种记忆,在真正需要发力时表现为力量,但在平常巡航时会表现为一种待发的状」

他示意自己手上的动作,「比如手指会不自觉地呈钩状更深地扣住,指关节因为肌肉的预备而显得格外分明,手腕的弧度也更僵硬一点。这不是紧张,应该算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

一种随时准备同钢铁和气浪搏斗的习惯,特别是处在轰炸东京这样的任务重压之下。

「有点像什么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似乎在寻找一个更通俗的比喻:「就像一个老木匠,即使只是随手拿起一把刨子,他的握法也和初学者不同,那里面带著几十年形成的、最有效发力的角度。林恒的手也应该体现这种细节,你考虑考虑,设计一下。」

导演的话被身边的翻译逐句传译给开放日现场的嘉宾们。

飞虎队老兵家属联合会的几位白发老人最先反应过来,其中一位的父亲曾是第十四航空队的机械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点头。

几位来自彭萨科拉海军航空基地的现役飞行员原本只是礼貌性地站在嘉宾区后排,听到这段话也交换了一个眼神。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这个彭萨科拉国家海军航空博物馆,和几年前《球状闪电》的拍摄地布雷默顿海军基地一样,都是通过五角大楼娱乐办公室租用的场地。

这里本来就是美国历史最悠久的海军航空站,也是所有海军飞行员与飞行军官的必经之路,堪称「海军航空兵的摇篮」,所以在场负责配合和监督的美国军方人员都是现役部队。

在这些专业人士看来,这位东大导演对待电影的细节确实不凡,刚刚他讲的完全是实情。

从专业角度看,霍克3的操纵系统采用钢索直接传动,没有任何液压或电力助力,飞行员在高速俯冲或剧烈机动时,需要用整个上半身的力量去推拉操纵杆,虎口和掌根常年磨出厚茧。

更关键的是,这种飞机的操纵杆并非垂直立于两腿之间,而是从仪表盘下方斜向伸出,飞行员握住它时手腕自然呈一定角度,手指只能以钩状扣紧,这是由机身结构决定的握法。

长期驾驶这类机型的飞行员,即便只是在巡航状态,手指也不会完全放松,因为任何一瞬间的松懈都可能导致杆量漂移。

刚刚张震的表演很不错,但这种「不错」主要体现在他面部丰富的情感和眼神的层次上,那是属於戏剧舞台或普通中景镜头足以承载的感染力。

但在这部电影的结尾,在即将到来的、可能长达一分钟的纯粹特写镜头里,观众的目光会死死咬住他的脸,他的手,他每一寸皮肤的震颤。

人物的内心将不再主要由台词或大幅度的动作来诉说,而是交给那些被放大到极致的生理细节:

一次喉结的滚动,一根因极度困惑而微微抽搐的眼角神经,乃至手指关节在皮革手套包裹下发力的曲张。

在这样一段几乎无声、全靠微相表演支撑的情感高潮里,夸张些说,一根飘到额前的发丝如何被汗水粘住都会被IMAX银幕放大到无以复加,成为解读人物终极抉择的密码。

导演路宽所要求的,正是这种属于电影本体语言的、显微镜级别的真实。

在嘉宾席的刘伊妃看来,其实这又是一个向她那些放暑假的学生们强调「演员对身体的掌控力」的例证。

机舱中的张震没有说话,再次闭上眼睛,仿佛在调动某种更深层的身体记忆。

等到再度开拍,他重新将手放在操纵杆上。这一次手指关节似乎真的更凸出了一些,整个手部与前臂的连接,呈现出一种更为架构化的蓄力线条。

仅仅是手指角度和力道分布的细微调整,就让那双手瞬间充满了不同的故事感,从一双熟练的手,变成了一双属于特定时代、特定战争的手。

路宽在监视器后定睛看著,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细微又极度专业的调整所吸引。

许多嘉宾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们依然不知道这个故事最后的结局,但这种画龙点睛般的调整,让他们仿佛穿透银幕,直接触碰到了那个穿越者孤独而挣扎的灵魂。

直到导演「Cut」的一声,又喊了「不错,这条过了」,围观人群才响起热烈的掌声。

即便是外行看热闹,他们也看出了几分端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约莫在中午11点半左右,就在剧组准备利用真实版霍克3补拍完上午最后一段空战戏收工时,西方记者席中突然曝出一声惊呼。

」Holyshit,Epsteisdead!」

PS.刚刚休庭,先发一下,这几天都是渣更,结束后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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