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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物之常者亦为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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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要将赵宋王朝唯一合法的皇位继承人给干掉。

因为金人那边已经“册立张邦昌为帝,建都汴梁,国号大楚”了,你这边不除根的话,他那边就没法活!

多亏了当时的由“隆裕太后”,也就是被徽宗二度废,重回瑶华宫,并加赐“希微元通知和妙静仙师”之号,去当道士的那个“元佑皇后”。

彼时,那孟氏还算清醒,以及刘光世、韩世忠、张俊、吕颐浩等人救驾及时,才令那高宗于危难之中,捡回了一条命来。也省得一帮热血将士“名不正言不顺”饶世界的跟金国和大楚“打游击”。

如果当时高宗真噶了,你还别说能打游击,就是招兵买马都难。

这话怎么说?师出无名呗!还能怎么说?

无君便无国,无国便无军!没一个成体系的政府作为后盾,你的钱粮呢?你的后勤呢?你的友军呢?你的国土呢?

后,高宗复辟,苗、刘二人“被肢解于建康”,到的此时,这“苗刘兵变”才算真正的解决。

倒是应了那句“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但是,直接造成后果就是将那个曾经“匹马渡江”、喊出“朕将亲督六师,以援京城及河北、河东诸路,与之决战”的热血康王,脱变成了“一旦兵难,卒无一人能效力”而“患得患失”的宋高宗。

此乃后话,其中对错是非饶是个难说。

然,老子有言“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

八百年后,两国交战正酣。半壁河山染血,千万子民与敌碎剁。且也有人有样学样,再来一个“西安事变”现与诸君看来。

若是真真的汉卿有种,在东北死磕了那东瀛蕞尔,又何必不放一枪一弹,让出那千里的江山?

姑且不提他罢,姑且回到书中。

说这北宋。

这动不动的就兵变,饶是个难缠。

这原因么,且又是个各有不同。

大概率和兵源复杂,再搭上朝廷“天下承平久矣,不肯养兵累神武”的指导方针有关。

以致将校贪的太多,霜。

然,此番在这横塘,却来的一个大大的不同。

这场“军中私斗”,着实费了那熟读《罗织经》、《度心术》的陆寅一番的心血在内。

诶?什么东西能让他废了这么大的心思去?

那陆寅所虑有二:

一则,那天上掉下来个满身羊膻味“常先生”可可是让人挠心。

二则,这中风症患者的“常先生”,又恰恰出现在这昭烈义塾。

那位说了,这不是很自然吗?

本身昭烈义塾就是教书的地方,来了个教书的先生,倒是一个何怪来哉?过去不是也来过许多先生吗?还净闹事。

话虽如此来说,毕竟昭烈义塾且在将军坂下,原先是那童贯偏私,有意借了民心,着那些个战阵中丧父的孤儿护了自家这“侄子”去,倒是不能离了太远。

说白了,本就属于一个私塾性质的学堂。

然,现下贸然来怎么一号一身羊膻味的“教书先生”,不禁的与人一个浮想联翩。

倒是有省事的办法。令人暗中使出个江湖的手段,拍了花子暗地掳了去。

却不成想,那皓阳先生且是个爱才如命,惜才如痴的。再搭上这货又极其崇拜那二程的学问。如此,便是一个如影随形,护得那叫一个形影不离。

然,有道是“物之反常者为妖”。

不过,反过来说,这太顺理成章了也是有妖的!

这妖便是这作为是非之地“昭烈义塾”,来了这非之人“常先生”。

那陆寅也是个无奈,且是费尽心思找也不出个漏洞来,饶是一个可可的挠墙。

那位说了,这老哥,也是个小树叶过大河,浪催的主啊!

非得找出个毛病来?

话也不能这样说,太合理的,恰恰也是最不合理的!灯下黑就是玩的这种手段!

“昭烈义塾”的首席皓阳先生倾慕“二程”学说,也是个人尽皆知的事。

偏偏在这个时候,便有一个号称“伊川先生的弟子”来此?这巧合的,谁看了谁都犯嘀咕!饶是巧合的有点过分了。

如此,反倒是觉得此人饶是一场好心机也。

不过,怀疑归怀疑,也是使了手段撒了香饵。奈!此人却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倒是让那熟读《罗织经》的陆寅,多少有些个失落。

不过,说这陆寅也是气迷心。

人家费尽心思作了这狗尿苔,便是要探这位看似坐镇银川砦“病七郎”的真正意图。且不是看了你们这帮打下手的小打小闹的排兵布阵、城市布防。

按现在话说,偷个文件、搞个破坏,派去个小鱼小虾的特务去就成。

要想真正的获取对方的战略意图,那得是长期潜伏,间谍中的高手干的活。

然,但凡能潜伏下来的,基本上都是深藏水底的大鱼,饶是不肯轻易去咬钩的,也不是什么钩都咬的。

此谓“鳏虽难得,贪以死饵”。

怎的引诱那“鳏”来咬钩?

饶是让这位“御前使唤”的苦人儿费尽了心思。

但是,这事也得尽量做大,只有做大了才会给了这“鳏”传递信息的动力。

不过,事情搞大了,又不能作出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妖来,断不能出现这“斩”字在里面。

如何才能两全其美倒是令那陆寅一个咔咔的挠头。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买卖怎么看都不怎么划算。

于是乎,这盘算来盘算去就把主意打到这宋易身上。

别人不好说,但是,让那宋粲为了整饬军纪,去对宋易说出个“斩”字且不是件很容易的事。

别说那宋粲,就是这一票的将佐满营的兵也不愿意。

如此,无论这事闹的怎么大,也是死不了人的。

然这无罚倒是一个徇私。

若“当斩不斩”这军纪,也就是个可有可无写在纸上让人看罢的字罢了,看久了也就没人去看了。

然那陆寅,心心念念要的就是这“宋军,士无军纪,将校徇私。不堪一战”。

于是乎,看了那边热热闹闹,宋易便一个起身,道了句:

“不知我这身臭肉可作饵乎?”

说罢,便看向那陆寅,道了一句:

“来来来,借你腰刀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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