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鹤神归位(1/2)
上回书说到,李蔚见烧的是自家的牌位,那叫一个慌张,心道一声:我擦!大哥!不带这样玩的!人还在呢!你就给我整这一出?
于是乎,便是个飞身上前,赶紧踩灭了灵牌。
大声抱怨了一句:
“上宪!莫要顽了……”
然,回头便撞见见那程鹤一脸的不愠,且是生生的将那后半句给咽下。
怎的?还不好意思了?
还好意思?知道人家不会骑马,还在后面好死不死的挠人家马屁股?
闲得?顽皮?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这?还有脸跟人发脾气?你还得着理了是吧?
且在此尴尬之时,见那宋高自下一路飞奔而来。气还没喘匀,便叉手与他,刚叫了一声:
“蔚叔……”却被李蔚一个侧身闪过,没好气的道:
“有话与我上宪说来!”
这气堵的也是个没来由,倒是难为了宋高左右的不是。
程鹤倒不看这两个无端吵嚷起来的人。
便是叹息一声,摇头坐起。
遂,便拿笔杆,用指甲掐了笔杆,量了那香灰,又将香灰拨断,来得一个重新计时。
继而,又在口中嘬了笔头,低了头,在纸上又是一番写写画画。
李蔚里也是个奇怪,心道,这又写了些个什么?别又把我的生辰八字给烧了!
遂,担心的近身观看。
倒是看了他一个懵懂。字,他且是各个都认得,不过经自家这上宪这么一组合,便是一个如同鬼画符一般。
左右看了,也是个不明所以。然却知晓,这上宪满嘴的墨汁且是从何而来。
刚想笑了,却见那程鹤头也不抬的道:
“放来看!”
宋高叉手以示得令,便转身又望李蔚撅了一下屁股,这才扽出腰后的红旗,站直了向下挥手。
手落,便听得那边一声梆子响,声未落,且见一支铁羽腾空而起,看那铁羽飞驰如陨星,呼啸过空。转瞬间,便在八百步外荡起尘埃。
然,却是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杠五。
那箭射出去的声势,着实的一个骇人。然却独独与那五百步外树立之箭靶无缘。那叫一点边都没擦上啊!
这般的狼犺,端是让李蔚低头闭眼,宋高躬了身暗自咬牙。
刹那间,也是个四下的无声。
虽然此箭不中乃意料中事,然,在这外人面前给搞成这样,这人丢的也不是一般大。
李蔚见那宋高在那闷声不吭的运气,便照定他的屁股抬腿就是一脚,且小声恶道:
“胡不看去!”
挨了一脚的宋高也是个委屈,将那满是不愿意的眼眨了又眨,意思再明确不过额。这还用看,看个毛线啊,但凡能近一点也能有个跑一趟的理由,这弄的,差的都快赶上孙悟空一个跟头了!
然,见那李蔚又要抬脚,倒是个光棍不吃眼前亏,遂一个躬身叉手,转身就要去那床弩边查看。
却听得程鹤旁边揶揄问:
“他叫你去便去麽?”
这话说出,便是两人的尴尬,相互的看了,又一同看向那程鹤。
却见这货却是个不答话,只在那纸上匆匆点描几笔。
且在李蔚、宋高面面相觑,尴尬之时,见那程鹤书画了一个完毕,遂,将那纸拿在手中伸直了胳膊,歪了头,实实的远观了一番,这才满意的道了句:
“然也!”
说罢,遂将手中的笔掐了笔头,用那画满如同天师符咒的纸卷了,又拿了“常平”出来,在耳边摇了摇,听其沙沙之响,便是一个脸露快慰。
口中神神叨叨念道了:
“只此一个,莫要丢了去!”
说罢,便将那铜链缠了那纸卷托在手上,望了宋高道:
“拿去!按图装了。”
这神神叨叨的,别说李蔚看了一个头懵,身边的宋高也是看了一个懵懂。且是看了那李蔚,惴惴的不敢上前接了去。
却在李蔚一声:
“看我作甚,上宪要你拿,便拿了去!”
随声落,便又是挨了一记那李蔚破风脚,实实的踢在屁股上。得了疼,这才“诶”了一声,借了那一脚的力道,突步上前,双手托了拿纸卷,饶是一个转身飞也似得一通的狂奔。
咦?怎的是个没规矩的,跑的这快?
不快没办法啊,一刻不到就挨了两脚,在跑慢点,保不齐就能挨个第三脚。
见了宋高的一路尘烟,李蔚也是看不出里面的端倪。心下却是奇怪了,那个铜疙瘩,为何要用链子拴了去?
见那宋高走远,这才憋了一脸尬笑看那程鹤。
刚要开口问个明白,然,见自家这上宪的面色,却将那满腔的话,给生生的憋了回去。
怎的?
倒是眼前一个恍惚,那之山郎中的面目,饶是生生的撞在眼中。
所见,且不是那郎中的人,只是那之山的面目再现于斯。
见那程鹤,收起了往日的疯癫无状。闭目,捏了那笔头,饶是一个听风过耳。
然,那恍如禅寂中,指间微微点动,却是个掐算个不停。
恍惚间,彷佛又身至汝州草庐,蒿草如浪,晨雾如云。荡开来去,再见那之山郎中,与书山之下,眼望仪像之态。
这边来,那陆寅看了听南如此的娇娇柔柔,惺惺的作态,也是对了宋易投来询问的目光,惴惴的低头尬笑。
然,口中却慢慢道:
“在此之前,小子曾伙同本城守将延亭将军,放出些个城中布防……”
宋易听了这话,且是兴奋的瞪大了眼,呆呆的看那陆寅,心道:你小子行啊!两口子一对的扮猪吃老虎,净玩阴的!
却也冷静了一下,“哦?”了一声,眼神且是期盼看那陆寅等了下文。
然等来的却是陆寅的哈哈一笑。
笑罢,又斟了酒与那宋易。那宋易却不接,眼睛死死的盯了那陆寅,心道:乐完了你倒是说啊!就在这干乐了?
那陆寅也觉自家的失态,遂,双手捧了那酒盏,触了额头,算是个赔罪。
见那满脸不乐意的宋易接了酒盏,这才道:
“饶是失算,且不见那人咬钩……”
宋易听了这哈哈,咽了了口中酒,只出一字:
“断!”
的了这声“断”,那陆寅才收起玩笑之态,正色道:
“可断此人意不在此。”
那宋易听了这“意不在此”且是个神色慌张。嘴,急急的望向那边与那猴山中稳如泰山的宋粲。
那陆寅见其神色,知其所忧,便又赶紧躬身道:
“叔父且稍安……”
说罢,便又将那眼光,深深的望向那边厢。柔顺的看了那正拖着铁锏艰难走路撒娇卖萌的听南,口中道:
“有她在,姑且无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