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万般杀身果（2/2）

在白鹰看向镜面的同时，两道灵魂同时一分为二。作为主体的白鹰首当其冲，被取走了灵魂中『冷玄凝』的那部分。寄生在她体内的红丝蚯也难逃厄运，半数灵魂变成了心孽，向还未成型的线虫咒无疆发动了攻击！

难以计数红色的线虫与镜中的自己彼此碰撞、湮灭……最终彻底消散。

“啪。你死了。”

古月飞鸿从镜中钻出，用手杖轻敲了一下白鹰的头。

攻击结束。

这就是无因心孽第二个有趣的特性了——它可以将心孽的攻击替换为古月飞鸿本人的一次攻击，被剥离出的“心孽”不会返还。古月飞鸿本想借此机会将白鹰的灵魂取走一部分，令她跟青月更加适配，共享青天之魔的力量。

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他竟然可以直接将碎魂战姬体内的小精灵剥离！此后的白鹰，再也不会受制于水灵汐，成为了一个真正的“自由人”。

水灵汐苦心培养的魔法少女，也全部成了绯红的黑兽候选。

“妙哉。”

“古月飞鸿”伸出手，十分绅士的将白鹰拉入了镜中世界。他带着白鹰不断在一面面镜子中穿梭，直至到达了伏击『齿中藏』的地点。

“我非本体，这道意志执行命令后就会消散。”

绯红意志拿出一面小镜子，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冷玄凝上的咒无疆仙法还未彻底清除。在无法变身的状态下去复仇，只会让你成为尹云宫人劫的养分。”

白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镜中有一只飞翔的血燕。

“城中此番盛景，皆为你我之功。”

血燕发出一声刺耳的啼鸣，爆成了一团含有安逸毒素的红雾。

“由我引发末日，就是这么简单。”

灾难开始了。

“我靠！那是什么东西——”

男人看了一眼街边的橱窗，惊恐的表情不断扭曲，最后整个人爆成了一团血雾。他在看新闻时，曾经唾骂过红丝蚯眷属寄生人类的恶心行径。

“快通知缉查队、去找职业英雄求救……”

嘭。

女子曾在红丝蚯血祭时，向官方举报了小镇居民的异常。

尖叫与哀嚎响彻大街小巷，城中人类不论是凡人还是修士，都在某种奇异力量的影响下瞬间爆炸，爆裂的血肉、弥散的意志、漂浮的残魂尽数汇聚于一处，被血湖一点不落的完整吸收，大量异常生物从血湖中爬出。

污染白鹰的咒无疆已除。

可是无因心孽依旧没有停止攻击！

这就不得不提心孽的第三特性了：若第一次魂爆没有杀死目标，心孽的攻击也没有被古月飞鸿替换，它便会成为受害者永恒的恐惧。

存活的受害者每次看到镜中倒影，都会引发比上次更严重的魂爆！

此法非天穹之力不可根除。

恰好，『咒无疆』的效果是：无限追溯与“红丝蚯之死”有关的人寄生，并让那人从因果层面上成为备用的红丝蚯，此法非天穹之力不可破。

这两道赤天与青天的邪法，都没有破除对方神通的意愿。

无因心孽只管杀，咒无疆只管寄生。

『无因心孽』与『咒无疆』彼此叠加，形成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古月飞鸿与白鹰在弹指之间，就消灭了宁曦城将近百分之一的人口。

伤亡数量还在直线飙升！